《经济学的真相——宏观经济学批判》
(人民邮电出版社,2010年2月,定价3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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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宇峰教授书评 葛扬教授书评 卢周来教授书评


目录


前言
第1章 经济学基础知识
1.1 稀缺的资源——欲壑难填
1.2 经济组织的三个基本问题——生产什么、如何生产和为谁生产
1.3 假设与模型——理论还是现实?
1.4 宏观与微观——真正的区分

第2章 市场与政府
2.1 市场是什么——远非万能的机制
2.2 贸易与专业化——所有人从中获益?
2.3 政府的经济职能——被无形掌控的“手”

第3章 供给与需求
3.1 需求——想要的与能得到的
3.2 供给——如何满足我们的需要
3.3 供给和需求的均衡——买者与卖者的战争
3.4 总供给和总需求——纸上的平衡

第4章 国内生产总值(GDP)
4.1 GDP的计算——GDP是怎么算出来的
4.2 GDP的计算问题——亚当·斯密的错误
4.3 GDP的分解——GDP的实质是什么
4.4 误差与遗漏——我们的GDP少了什么?
4.5 GDP的意义——不要让GDP蒙住眼睛

第5章 实际GDP与价格指数
5.1 实际GDP与名义GDP——五十步笑百步
5.2 价格指数——指鹿为马
5.3 通货膨胀率——让你失去正常的感觉

第6章 消费与投资
6.1 消费与收入——凯恩斯还是马克思
6.2 储蓄——国民总储蓄不等于所有国民的储蓄
6.3 投资——没有消费的并不都是投资

第7章 总需求理论与乘数模型
7.1 商业周期波动——资本主义的固有矛盾
7.2 总需求理论的基础——苹果加电脑不是苹果电脑
7.3 乘数模型——颠倒因果的一堆流沙
7.4 乘数模型中的财政政策——似是而非的荒唐辩解

第8章 货币和利率
8.1 货币——定义、形式和作用
8.2 利率——为什么存钱要给利息
8.3 现值——谁夺走了我们的财富
8.4 货币需求——数量与形式

第9章 银行和金融体系
9.1 银行与货币供给——银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9.2 金融体系和金融机构——风险在哪里发生
9.3 金融资产与股票市场——你的资产为什么会缩水
9.4 金融经济学——金融贵族的游戏

第10章 中央银行和货币政策
10.1 中央银行与美联储——加息是好事还是坏事
10.2 货币政策的基本要点——公开市场业务、贴现率和准备金
10.3 货币传导机制——政策作用的链条
10.4 货币的供给和需求——印多少钞票才合适
10.5 开放经济中的货币政策——国际银行家趁火打劫的工具
10.6 货币的长期影响——供给量不断增长的倾向

第11章 经济增长的进程
11.1 经济增长的意义与要素——如何为最大多数人发展经济
11.2 经济增长理论——一种现象、多种说法
11.3 美国经济增长的模式——贡献最多的与受益最大的

第12章经济发展的挑战
12.1 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对贫困和国际掠夺的抗争
12.2 经济发展战略——国际垄断时代的国家干预
12.3 经济发展模式选择——为什么没有最佳路径

第13章汇率与国际金融体系
13.1 国际收支平衡表——国际收支与美元霸权
13.2 汇率的决定——谁决定钱的价格
13.3 国际货币制度——经济危机暴露的问题

第14章 开放经济的宏观经济学
14.1 对外贸易与经济活动——代价与风险
14.2 全球经济中的相互依存——不对等的依存
14.3 当前国际经济问题——保持高度的警惕

第15章 失业与总供给的基础
15.1 总供给的基础——长期还是短期?
15.2 失业——恩惠、运气还是阴谋
15.3 工资——资本家凭什么拿最多的钱

第16章 保持价格稳定
16.1 通货膨胀的定义及影响——从蚕食到鲸吞
16.2 现代通货膨胀理论——转嫁罪责的高手
16.3 反通货膨胀政策的两难困境——穷途末路的死胡同

第17章 宏观经济学流派及其论战
17.1 古典学派兴起与凯恩斯革命——两种利益集团代言人的斗争
17.2 货币主义——对金融资本投降
17.3 新古典宏观经济学——与货币主义争宠

第18章 经济增长与经济稳定的政策
18.1 政府债务的经济后果——政府欠债绑架了谁
18.2 稳定经济——美好而艰难的理想
18.3 新世纪经济前景——金融风暴吹走“虚伪的遁词和空话”

后记
主要参考文献

前言

  自从笔者出版了《微观经济学批判》(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4年)之后,就有人问笔者何时出《宏观经济学批判》。笔者当时的回答是,留给别人去写吧。在笔者看来,宏观经济学并不是所有西方经济学者都认同的,而微观经济学则是他们共同的基础。例如,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经济学教授戴维•罗默所著的《高级宏观经济学》中,开篇第一章讲的就是索洛增长模型,而这个模型及该书后来提出的新增长理论的基础都是笔者在《微观经济学批判》一书中彻底否定了的生产函数。既然《微观经济学批判》一书已经敲碎了西方经济学在马克思身后用数学工具搭建的最后的庇护所,再批宏观经济学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但是,笔者很快就发现自己过于乐观了。尽管西方经济学在学术逻辑上已经遭到了彻底的否定,但是,正如科学技术的发展未能将基督教驱逐到历史的垃圾堆中一样,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只要西方经济学所服务的资本主义经济基础还在世界上广泛存在,那么不科学的它也就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例如,当笔者在深圳的一次全国性的经济学学术会议上应邀介绍《微观经济学批判》一书的思想时,一些高校的经济学教授在台下就坐不住了,如丧考妣地指责笔者砸了他们的饭碗。这一方面说明他们承认笔者的批判是对的,是他们无法反驳的,否则也砸不了他们的饭碗;另一方面则说明他们既不想改弦易辙,也不懂得变通。
  马克思曾经指出,“内部联系一旦被了解,相信现存制度的永恒必要性的一切理论信仰,还在现存制度实际崩溃以前就会破灭。因此,在这里统治阶级的绝对利益就是把这种缺乏思想的混乱永远保持下去。那些造谣中伤的空谈家不凭这一点,又凭什么取得报酬呢?他们除了根本不允许人们在政治经济学中进行思考以外,就拿不出任何其他的科学王牌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581页。)
  实际上,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中国,如果这些教授们不是把个人的利益凌驾于真理从而凌驾于中华民族的利益之上,他们本应当看到笔者并没有砸他们的饭碗,而是给他们换了个金碗。他们完全可以用批判的办法来讲授微观经济学,以表明他们不是“造谣中伤的空谈家”。
  与这些教授们不同,一个受命讲授《宏观经济学》课程的高校教师,后来问笔者有没有什么批判资料可供其参考。正好上海财经大学的薛宇峰同志希望笔者能够对萨缪尔森和诺德豪斯合著的第十七版经济学教科书进行一些批判,于是笔者便将本书的编写提上议事日程,以便提供一本批判版的《宏观经济学》教材,给从事宏观经济学教学且以传播真理为最基本师德的教师使用。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二版跋中指出,“德国社会特殊的历史发展,排除了‘资产阶级’经济学在德国取得任何独创的成就的可能性,但是没有排除对它进行批判的可能性。”他的这段话同样适用于今天的中国。就当前中国的西方经济学研究而言,批判也应当是主流,否则也是不可能取得任何学术成就的。
  在《微观经济学批判》一书中,为了应对西方经济学拿高等数学来糊弄人的做法,笔者不得不同样运用数学公式来揭露西方经济学是如何糟蹋数学的,揭露西方经济学那些所谓经过数学推导和证明的结论,原本在数学上的推导就是错误的和不成立的。但这样一来,就限制了《微观经济学批判》一书的可读性。为此,笔者后来不得不另写一本《经济学的童话》(北京:东方出版社,2008年)来加以弥补。
  有鉴于此,在本书的写作中,笔者决定尽量不再使用而且也没有必要使用高等数学方面的工具。恩格斯在《卡•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书评——为“杜塞尔多夫日报”作》中曾经指出,“甚至当自然科学越来越变成历史的科学时,——只要提到拉普拉斯的天文学理论,整个地质学和达尔文的著作就够了,——政治经济学到现在为止却还是像数学一样是如此抽象的和普遍的科学。这本书的其他一些论断无论遭到怎样的命运,我们认为马克思的不可抹熬的功绩,是他结束了这种局限的观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年,第244页至第245页。)
  甚至连凯恩斯也认识到:“用虚假的数学方法把一个经济分析的体系加以公式化和形式化并假设所牵涉到的各种因素之间全然相互独立的假设条件不能成立,那末,它就会失去其说明力和权威性。……在近来的‘数理’经济学中,只能代表拼凑之物的部分实在太多了;这些部分的不精确的程度正和它们赖以成立的假设条件是一样的。假设条件使那些作者们能在矫揉做作和毫无用处的数学符号中,忘掉现实世界的复杂性和相互依赖的性质。”(凯恩斯著,高鸿业译,《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重译本),北京:商务印书馆,2006年,第309页。)
  实际上,今天西方经济学界热衷于数学的主要原因只不过是为了提高门槛,减少竞争这碗饭的人口而已。西方资产阶级虽然需要养活一些人替他们进行鼓吹,但从成本上考虑也要限制一下人数。但是,资产阶级的学识终归浅薄,用数学模型来替他们鼓吹,他们自己也是不大明白的,多少总会觉得力度不够,怕浪费了钱。因此,曾经在数学模型方面勇领风骚的萨缪尔森看清了形势,在其后来编撰的经济学教科书中放弃了数学模型,从而得以长期风靡于世。而科斯、张五常、曼昆这些人的东西由于没有数学模型也是大受资产阶级的推崇。相反,认真从事数学模型研究的邹恒甫则在被人利用一段时间以后被赶出了以西方经济学为其学术主流的所谓中国最高学府。原来,中国经济学界的一些人也从张五常那里学乖了,放弃本来就玩不转的数学模型而得以在社会上尤其是在资本所有者那里风光无限,并在跟着资本所有者的广告费走的媒体上大出风头。
  另一方面,如果去掉虚无而荒唐的生产函数,罗默的那本《高级宏观经济学》也剩不下什么内容了。因此,在选择本书的批判对象时,笔者决定以萨缪尔森和诺德豪斯所著的《宏观经济学》(第17版,萧琛等译,北京:人民邮电出版社,2004年)和曼昆著《经济学原理》(上、下册(原书第3版),梁小民译,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3年)为主,辅以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重译本,高鸿业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6年)。
  您将会看到,正如恩格斯在《经济学家会议》中所指出的那样,这三本书的作者“的学识主要表现在他们之间总是心安理得地相互矛盾和自相矛盾。”(《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8年,第276页至第277页。)而且这些在马克思身后很多年才出版的著作也“几乎总是倒退到早已被驳倒的观点。”(《资本论》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年,第881页。)
  为了简洁起见,避免大量注明出处和出现大量的引号,本书用宋体字来表示对萨缪尔森和诺德豪斯的《宏观经济学》和曼昆的《经济学原理》的不注明页码的引用与整理;而用楷体字来表示其它内容(脚注亦用宋体字),并包括对上述两本批判对象的打上了引号且注明页码的引用。
  有意指教者请直接通过以下电子邮件地址与笔者联系:haidianqu163@163.com。
  马克思和恩格斯曾在《神圣家族,或对批判的批判所做的批判——驳布鲁诺•鲍威尔及其伙伴》一书的序言中提到,“我们的叙述方法自然要取决于对象本身的性质。批判的批判在各方面都低于德国的理论发展水平。因此,假如我们在这里没有进而对这一发展本身加以探讨,那是由于我们所研究的对象的本质所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7页。)同样地,本书的叙述方法也自然要取决于上述作为批判对象的三本书的性质,从而难以体现马克思经济学说已经达到的科学高度。这个遗憾将由今后笔者以阐述马克思经济学说为主,稍带批判西方经济学的其他作品来弥补。
  谢谢您的阅读!

后记

  萨缪尔森等在“告别辞”中指出,“历史已经让人们亲眼目睹:经济学逐步变成了一门最为激动人心的和最富有开创性的学科之一。初步学习也让我们看到,市场这个我们始终关注的焦点,是如何成为经济繁荣的万能引擎和消除巨大不公平的重要工具的。”但是,他们随即又不得不承认,“倡导市场的经济学家将会告诉你,‘不公平’是我们为自己的‘发明创造’所付出的代价……在冷酷无情的市场的背后也并非没有一丝希望。……尽管失业率已经降低到大多数经济学家都认为的‘最低可持续水平’之下,但货币工资的增长和物价水平的上涨却仍然保持在较低的水平,且能够一直比较稳定。……美国人收入差距的扩大,许多人穷于无出路的工作和困于潦倒的左邻右舍,不过是市场经济加剧不公平的一种并非夸张的写照。”而他们对“生活在这个无情经济之中的劳工”的建议却是,“从宏观角度看,知足常乐恐怕还是一种美德。”
  但是,当货币工资和物价水平保持稳定的时候,劳工的生活将被维持在固定的水平上,所有的经济增长都与劳工无关,经济的繁荣只会加剧而不会消除巨大的不公平。
  恩格斯在考察爱尔兰的历史时发现,“资产阶级把一切都变成商品,对历史学也是如此。资产阶级的本性,它生存的条件,就是要伪造一切商品,因而也要伪造历史。伪造得最符合于资产阶级利益的历史著作,所获得的报酬也最多。马考莱就是一个例证。他正是由于这种原因而成了不如他机灵的高德文•斯密斯的一个望尘莫及的理想人物;他的那些捏造正是为了这一目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573页)而马克思身后的西方经济学的发展向我们表明,资产阶级的本性,它生存的条件,也要伪造科学。伪造得最符合于资产阶级利益的科学著作,所获得的报酬和欢呼声也最多。邹恒甫也恰恰是被在伪造科学方面比他机灵的人物扫地出门的。
  实际上,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唯一的一丝希望就是为共产主义社会的诞生创造物质条件。而根据资产阶级的“华盛顿共识”,当前世界上80%的人口是多余的。这就表明,当前的资本主义已经接近完成其历史使命,社会生产力已经过剩到初步满足共产主义社会尤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要求。这种社会生产力也只有在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中才能得到进一步的发展,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需要,并消除巨大的不公平,同时避免其在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中一再遭受破坏的厄运。
  但是,西方经济学家包括他们在中国的徒子徒孙们却看不到也不承认这一点。马克思在谈到民主派代表人物可能和小店主相隔天壤,但却成为了小资产者代表人物时指出,“他们的思想不能越出小资产者的生活所越不出的界限,因此他们在理论上得出的任务和解决办法,也就是小资产者的物质利益和社会地位在实际生活上引导他们得出的任务和解决办法。一般说来,一个阶级的政治代表和著作代表同他们所代表的阶级之间的关系,都是这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第614页)
  在本书中,读者应当能够看到,西方经济学家的思想和他们理论同样越不出资产者的生活所越不出的界限,只是反复地将资产者陈腐的生活感悟赋以学究气味,同时为了让劳工们知足常乐甘于被剥削的地位,而不断地伪造科学,恐吓他们。
  马克思曾经指出,“我决不用玫瑰色描绘资本家和地主的面貌。不过这里涉及到的人,只是经济范畴的人格化,是一定的阶级关系和利益的承担者。我的观点是把经济的社会形态的发展理解为一种自然史的过程。不管个人在主观上怎样超脱各种关系,他在社会意义上总是这些关系的产物。同其他任何观点比起来,我的观点是更不能要个人对这些关系负责的。”(《资本论》第一卷,第10页)
  因此,对于那些伪造科学的学者,广大劳动者也不能要他们个人对这些“伪造”负责。劳动大众所要做的,是识破这些“伪造”,发现能够代表自身利益的科学。而要做到这一点,质疑和批判应当成为我们最基本的学风,在质疑和批判他人的过程,完成对我们自己的批判。
  真理是愈辩愈明的,而人的思想也是在辩论中成熟的。因此,笔者坚决支持在高等院校经济学专业中开设西方经济学的课程,即便这些高校做不到批判性地讲授西方经济学。这是因为,“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并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维的现实性和力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3页)。因此,一旦学生们离开了高校的课堂走向了社会,他们就会明白他们付出的学费让他们在学校里到底学到的是什么。
  此次美国金融危机的爆发,就再一次地让资产阶级及其学者极力驱除和遮掩的马克思主义的幽灵清晰地飘荡在资本主义世界的上空。不过,只要资本主义经济在世界经济中仍然占有较大的比重,西方经济学与马克思经济学说的较量就会持续下去。这也是本书不会很快地进入历史垃圾堆的保证。
  再次谢谢您的阅读!

评论

来源:happy1991life@163.com   标题:读《宏观经济学批评》有感  时间:2010年10月19日

  余斌老师,
  您好。
  我是北航大二读经济学的一名学生,最近我读了您的著作《宏观经济学批判》,虽然我还没有读完,但已受益颇深。它让我更加坚定地认为西方经济学思想只是众多经济思想中的一个成员而已,它并不代表真理。虽然在课堂上,老师是将其作为太阳东升西落那样的真理似的东西来讲的。在遇到很多凭空而来的假设时,我们都会疑问,然而却没有人更深地去思考去反驳。您的著作引发了我去大胆思考,去真正地学习。
  我只是一名大学生,才疏学浅,对于宏观经济学也没有什么研究,比起您的学术水平我更是逊色。但是我仍然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或者不敢苟同。
  在您的个人主页上我看到这样一句话:作品就是目的本身;无论对作者本人还是对其他人来说,作品都绝不是手段,所以,在必要时作者可以为了作品的生存而牺牲他自己的生存(马克思)。然而现实情况不尽是这样,很多作品的出版都是有其他的目的的,它们都是作为一种手段而存在的。就像经济思想这样,它由于自身地位的重要性(关乎一个国家的发展),难免会与政治挂钩,每一种思想要想落实为政策,需要当权者的支持。这就使起初也许很单纯的思想在其实施发展的过程中就会加入其依靠势力的政治目的。或者说,只有当这种思想迎合当权者时,才有被落实被重视被肯定的可能。我觉得,没有单纯的经济思想。
  您在书中完全否定了西方经济学的思想,这一点我是不敢苟同的。西方经济学家也许是利用这个武器在维护资产阶级的利益,但是这样的目的并不一定就代表他们的思想的完全错误性。就像宋明时期的儒家思想,封建统治者意图利用儒家思想控制民众,使其顺服。这样的目的与西方经济学家的目的也许差别不大,然而就凭这一点我们就能完全否定当时的思想吗?西方经济学家自几百年前就层出不穷,他们的言论出自资本主义的社会,带有资本主义的特征或许是难免的。毕竟这些思想经历了几百年的历史了,我相信存在着某些西方思想家曾以客观的态度去审视过这些经济思想的。它存在,必有存在的合理性。完全否定,难免会有所偏颇。取精去糟的话也许会更好。
  我相信您是马克思主义思想的笃信者,就像您热爱马克思主义思想一样,对于西方经济学的思想有着深刻的批判。但是我们不能凭借肯定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而去否定西方经济学的思想,或许在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平衡和另外一些我们还未知的真理。在阅读您的著作时,我总是觉得,您的作品是想接批判西方经济学去维护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正确性,而在某些思想理论的分析过程中略显浮躁。比如对于机会成本的批判。显然,失业并不是无偿加班的机会成本,但并不意味着机会成本就不成立了。无偿加班的机会成本应该是工人利用这些时间可以得到的其他的东西,比如舒服的睡一觉。是他可以利用这个时间还可以做得的其他事情。
  我读过的书很少,或许还没有资格对您的著作指指点点,以上只是我的一点不成熟的小想法而已,由于很想获得更多的知识和思考就冒昧地写了这封邮件,不对之处还请见谅。我会继续将您的著作读下去的,此外为了让我自己看得更清楚,我会按您的思路在同时阅读马克思主义著作的,希望我能有所收获。
  谢谢您。祝您工作顺利,生活幸福。
回复:谢谢你的来信。写完这封信,对你来说,大约要花半天的时间吧。关于机会成本,我可以用我的另一本书《经济学的童话》(东方出版社2008年出版)中的“看免费电影的成本”来回应你。附后。
  你是北航的学生,那么在那里你首先要学会的是“科学”地思考问题。基督教存在了约两千年了,包括牛顿在内的一大批科学家都信教,你难道可以说在基督教和科学的“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平衡和另外一些我们还未知的真理”,从而在大学的理工科专业中我们应当用经济学科开设西方经济学同样的课时来讲授基督教的教义吗?
  马克思主义是科学,不是信仰。我不信仰它,而是像恩格斯所要求的那样把它当作科学来对待和研究。
  相反地,西方经济学倒是一种信仰,因为无论我怎样批判它,人们首先要做的不是看我批倒了西方经济学中的哪些内容,从而抛弃这些内容;而是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从我的批判中抢救出来,进而从整体上维护西方经济学。当然,这不是说你,而是说学术界的一些人。

来源:http://blog.19lou.com/10787240/viewspace-5143106  署名:史前巨兽  时间:2010年2月5日

  昨天下午某君又群发一通,内容却与聚会无关。他说:余斌又出书了,这回叫宏观经济学批判。余斌2004年写了微观经济学批判,把一干传统微观经济学理论批得体无完肤,颇为解气。同时也被众多拿经济学当饭吃的学者教授们持续攻击。蛰伏5年后宏观批判也出炉了,还很时尚地起个名叫《经济学的真相》。估计马上媒体上就会有正反交锋,是否炒作就不得而知了。
  马上去买了一本,晚上在足浴店一边泡脚一遍翻阅(比较重要的书我都是在足浴店里阅的),果然过瘾。宏观的东西比微观好批判得多,余斌也放开了手脚,不像上一本里那么小心翼翼。此次他基本是摘抄一段原文,下面立马开批,先开销的;一正一反强烈对比,无比痛快。
  我在博客里说过很多次经济学是门伪科学,但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余斌这样专业的高度,很多东西对我只是感性的领悟,在他那里就成了系统的批判,读他的书,很多地方茅塞顿开,很是受用。

来源:http://www.douban.com/review/2977167/  署名:砚麟  时间:2010年2月4日

  这本书,估计看过的人很少。也不是经济学大家所著。为什么要列入我的书目呢?
  因为学习西方经济学基础的同志一般学习的很虔诚,抱有批判态度的人太少太少。而本书作者的批判态度非常可取。用解剖刀的方式来探求客观真相,难能可贵。所以都应该看看作者的另外基本批判书。
  书的缺点是:系统性差。1/3的批判语言是在“抬杠”。系统性的驳倒西方经济学,作者还没有完成。
  当然,批判的意义并不在于驳倒一切。

评《经济学的真相——宏观经济学批判》
云南财经大学政治经济学首席教授 薛宇峰

  作为《微观经济学批判》一书的姊妹篇,中国社会科学院余斌研究员又推出了新著《经济学的真相——宏观经济学批判》(以下简称《真相》),由人民邮电出版社于2010年2月出版。该书以西方宏观经济学的流行教科书为蓝本,对西方宏观经济理论的研究方法、分析工具和经典理论进行了颠覆式的全面批判与深入评析,不仅从学术逻辑上揭穿了西方经济学的似是而非,也为读者开辟了一方洞察真实经济世界的崭新视野。
  翻开《真相》一书,读者可以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西方经济学的反复较量中,不断收获到探寻真理的乐趣。此书的创新之处及独特价值至少体现在如下若干方面:
  第一,以科学的批判精神和无畏的学术勇气,针对西方主流经济学界奉为经典的宏观经济学教科书,展开了系统全面的批判述评。萨缪尔森曾说,“如果我能为一个国家编写经济学教科书,我就不会在乎是谁在为它制定法律,又是谁在为它起草条约”(萨缪尔森、诺德豪斯著,萧琛等译,《宏观经济学》,译者序。)。无论是萨缪尔森的《经济学》,抑或曼昆的《经济学原理》,都是风行世界多年的西方经济学教科书,其内容之成熟,体例之完整,地位之权威,影响之广泛,均具有突出的代表性。《真相》正是由此入手,直面这些流行教科书,逐个章节地对其中一系列所谓经典理论展开系统的批判,针锋相对,步步为营,从整体上全盘否定了西方宏观经济学。
  第二,以严谨的研究态度和独到的理论分析,基于学术逻辑透彻地解析了充斥于西方宏观经济学当中的诸多似是而非的假设、诡辩、曲解、“伪造”,进而引导读者尝试着运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观点方法做出客观分析。恩格斯曾经指出,“资产阶级把一切都变成商品,对历史学也是如此。资产阶级的本性,它生存的条件,就是要伪造一切商品,因而也要伪造历史。伪造得最符合于资产阶级利益的历史著作,所获得的报酬也最多。”(《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573页)而马克思身后的西方经济学的发展向我们表明,“伪造”经济科学已经成为资产阶级的生存条件之一。正因如此,《真相》一书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为支点,没有假道于意识形态层次的抽象批判,而是直接从学术角度上撼摇西方经济学的基础理论和推演逻辑,将其“伪科学”的面目公示于众。
  例如,针对现代西方经济学中将“有没有将政府行为作为一个重要的内容和影响因素来加以研究”作为划分宏观与微观的本质这一说法,作者明确提出,用单个资本的运动与社会总资本的运动来区分微观经济科学和宏观经济科学的研究领域,要比用什么个别企业和家庭的决策行为与笼统的整个经济来区分合适得多;而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二卷中所研究的总资本的物质补偿问题,由于西方经济学回避剩余价值理论从而在宏观经济学始终未能涉足,于是这种物质补偿的不平衡所导致的经济危机对于包括凯恩斯在内的西方宏观经济学家始终是个谜。
  第三,以强烈的问题意识和宽广的研究视野,不仅对西方宏观经济学进行了理论上的批驳,而且也引用实证材料进行了现实中的诘问。应当说,萨缪尔森的《经济学》之所以能畅销半个多世纪,从第一版发展到第十七版,部分得益于他对现实生活的关注,往往能将最新的经济事件融入既定框架。《真相》一书在这一点上也显示出比其批判对象更真切的现实关怀,注重实证材料的恰当运用,关注经济运行的最新走向。
  例如,针对萨缪尔森等所描述的市场导向政策的主要内容,作者认为美国并没有做到这些要求——美国的次贷危机让美国穷人失去了住房、储蓄和养老金,哪里谈得上私人财产和所有权的优势?当今美国正以贸易逆差掠夺世界人民,哪里还谈得上外向型的贸易政策?美国的所谓反倾销关税何曾是低水平的?美国大企业兼并的规模越来越大,哪里谈得上促进竞争?美国总统动不动就减税刺激经济,哪里谈得上税收事先确定和价格稳定。而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是追逐利润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必然结果,哪里谈得上市场的运转良好和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真相》一书作者原为数学专业出身,并曾经在之前出版的《微观经济学批判》之中充分运用了数学工具,批判了西方经济学在数学方面的错误之处;而在本书的写作中,作者舍弃了对数学工具的大量使用,并指出,对于西方经济学家来说,他们并不是要用这些数学工具从经验数据中抽象出简单明了的事物之间的联系机制,而只是要用这些数学工具来“证明”他们头脑中主观臆想的事物之间的联系机制,这种做法决不是应用数学,而是在玩弄数学。书中继而提醒人们,在经济研究中运用数学,须提防数学的三个局限性。
  总之,《真相》一书题材重大、视角新颖、思路开阔、观点辩证,不失为一部系统地评析批判西方宏观经济学的精品力作。从难度上来看,该书相当于经济学的入门读物,理解它似乎不需要太多经济学背景知识,但须具备尊重科学的立场,这样才有可能识别真伪,获得独立见解。应当说,这也正是中国现代经济学反对“左”和右的两种教条主义,走出发展困境,继续开拓创新所必备的重要条件之一。

经济理性与批判精神
——《经济学的真相——宏观经济学批判》读后感
南京大学经济学系 葛扬

  余斌研究员的新著《经济学的真相——宏观经济学批判》,以马克思主义方法论视角对西方宏观经济理论进行系统梳理与批判。理论发展的原动力在于理论批判,否则理论就无法进步。理论的产生与发展源于实际,理论的生命力在于在发展中不断解释实际,改变世界。尤其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世界金融危机的宏观背景下,余斌教授的新著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反思理论、思考现实的视角。有助于人们摆脱教条主义经济研究的方法,有益于人们开阔视野进行创造性的经济理论研究。
  理论批判不是简单的抛弃。经济学理论发展的历史表明,任何经济学说的理论只具有相对的真理性,这种相对的真理性就根源于经济学理论不可能摆脱它由以产生和发展的历史阶段的限制。人类对于经济社会的认识只能产生于已经发生的经济问题与经济现象中,同时只能产生于对已经存在过的经济理论的批判、继承和发展中。所谓“永恒正确”的经济理论是不存在的,而只存在一定历史时期内合理的解释了经济活动、赋予了经济实践相对确定性的经济理论,不存在任何可以超过历史的永恒的东西。经济学理论发展的历史,是一部不断批判和发展的理论史。批判和继承一样,都是一种历史的延续性研究行为,后来的经济学家都是在扬弃以前经济学家的错误并继承科学成分的基础上进行创新来发展经济理论的。经济学理论发展的历史表明,没有批判就没有创新,更不可能发展。
  西方宏观经济理论自1936年凯恩斯发表《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后,在体系化的基础上得到长足发展,现代宏观经济学的基本思想,几乎来自于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这本著作修正了传统经济学的理论、方法和政策,用有效需求不足的理论取代了传统的供给理论;用宏观分析取代传统的微观分析;用国家干预经济政策取代经济自由主义。西方经济学界将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捧为“圣经”,特别是上个世纪中叶后现代数理工具在宏观经济理论的应用,使得西方宏观经济理论形式化明显加强,并且离现实也渐行渐远。
  从历史与现实的角度看,西方宏观经济学的理论解释力受到现实的严峻挑战。事实上影响宏观经济的因素多种多样,而且具有不确定性,甚至人们无法确定影响宏观经济的参数有多少。GDP、CPI、失业率、税率、进出口、货币M0到M2等等,到底有多少要加进模型里来解释现实经济,难以确定,无法预知!2008年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世界金融危机的爆发,宏观经济理论显得无能为力,甚至提不出正确的解决办法。可见,宏观经济学没有很好地预见问题,一些拙劣的预测并没有说明经济的发展,恰恰反映了经济世界的复杂性。因此,宏观经济学这门学科到了需要自省和自我修正的转折点,是反思经济理性的时候了。
  中国经济发展的六十年特别是改革开放三十年,走出了一条经济发展的中国模式。2009年以来应对经济危机的刺激计划是有明显成效的,在应对经济危机的发展史上也将留下历史地位。所有这些,以西方主流经济学的眼光来审视,中国经济学者和决策者并不那么专业,然而经济发展的现实又是如此多娇!越来越多的西方经济学家也开始反思他们原先对中国经济改革与发展的态度。历史与现实给人们一个重要启示:中国必须也应该逐步形成能够有效指导经济运行的前瞻性宏观经济理论。中国经济要实现更高层次的可持续发展,既需要经济决策者镜鉴历史教训,更需要经济理论研究者的批判精神与预研能力,以严谨的态度与科学的精神,扎实、深入地研究中国的宏观经济问题,努力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宏观经济学理论体系和方法论。

兼听则明
——读余斌《经济学真相——宏观经济学批判》有感
卢周来

  接到余斌先生新书《经济学真相—宏观经济学批判》,迫不及待地放下手边的活,粗粗地读了一遍。几年前,余斌写了一本以萨缪尔森微观经济学为批判对象的著作。现在这本对宏观经济学的批判应该算是其续篇。
  坦率地说,在现代西方经济学大家中,萨缪尔森是我较尊重的一位,原因就在于他的“中间道路经济学”主张:在纯粹公有制与私有制之间,他主张混合所有制;在政府与市场的二元选择中,他选择用政府调控弥补市场缺陷;在效率与公平的替代权衡中,他选择既要效率也要公平;在个人自由与集体理性的矛盾中,他也是试图二者兼顾。所以,就我个人的旨趣而言,我对他的认同远胜过对那些持极端观点的经济学家。但是,余斌却仍然认为,萨氏及其同党建立的宏观经济学体系是“沙滩上建塔”,经不起真正的科学检验。
  我总结余斌批判现代西方宏观经济学的“利器”,主要有三条:一是事实。比如,按宏观经济学关于国际贸易的理论,资源禀赋不同,带来国际分工,按各自比较优势进行自由贸易,利益相关者可以实现共羸。但事实却是南北差距越拉越大。二是逻辑。比如,著作中指出了包括乘数模型在内的许多宏观经济学定理都依赖于严格的假设,而这些假设根本不成立。三是利益。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在余斌看来,现代西方宏观经济学根本无视生产关系中劳动力与资本的不平等、国际贸易中富国与穷国的不平等。而如果加上这一维度,那些类似“工资决定”、“经济周期”、“失业理论”等等貌似“科学”的东西,不过都是“谎言”而已。
  如果不去细究具体论述,仅从宏观层面看,我们必须承认,余斌对现代西方宏观经济学的批评,的确命中了其“软肋”。首先,按照宏观经济学逻辑所推演出的均衡而完美的世界,我们在现实中从来没有看到过。相反,环境与生态灾难、南北发展失衡、金融危机席卷全球等等乱象,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所谓“现代经济学”的解释力;其次,仅从“一百个经济学家有一百零一种观点”而言,现代宏观经济学逻辑上的漏洞肯定俯拾皆是;最后,同样也是最重要的,在不同利益群体博弈日趋激烈的当下,把“利益冲突”排除在外,仅从技术上讨论问题,这样的宏观经济学未免太过理想化吧?
  但是,我也同样坦率地指出,余斌在批判现代宏观经济学的同时,也没有考虑到这样的现实:当GDP、CPI、PPI、失业率、利率、汇率……同样充斥着中国作为社会主义大国的报刊媒体与政府文件,当作为凯恩斯政策两大基石的扩张财政政策与宽松货币政策同样作为中国反危机主调门时,你这种彻底的批评不仅不合时宜,甚至显得有些“反智”!
  我认为真正的答案在于“意识形态”。余斌之所以敢于如此彻底地以“斗士”姿态出现,本意并不在于批评作为“经济学科”的现代宏观经济学,而是批判作为“维护资本家及其统治集团的利益”的“意识形态”的宏观经济学。他本人在批判的过程中,也在呼吁建立起一种“能够代表广大劳动人民利益”的“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经济学”。按卡尔•曼海姆的梳理,“意识形态”出现本身,就表明矛盾的累积到了无法通过确认事实性的对话解决的程度;或如克拉莫尼克(Kramunick)在《意识形态的时代》中说,“当我们一旦用‘意识形态’来看待对手提出的各种观点时,表明我们不会为了理解对手的真实意图而诉诸于对手实际上说过什么。”所以,我们看到,余斌所主张的“马克思主义体系”与现代宏观经济学体系之间,没有什么“中间状态”,也没有什么“调和”,有的只是二者的“水火不容”。
  而真实世界中的政治与决策却永远是妥协的产物!所以,余斌在批判现代宏观经济学过程中表现出的单纯与倔强,仍然脱不了“书生意气”。在“表”与“里”已经非常扭曲的世界,这可能会使他付出过代价——实际上他已经付出过代价。这次他在书的后勒口上引用了马克思一句话“在必要时作者为了作品的生存而牺牲他自己的生存”。这让我心里有些沉重。因此,即使我知道我会被勇敢者认为是怯懦,又或者被投机者认为是笑话,但我还是想“书生气”地说一句:容纳并多听听余斌这样的言说,对我们都是好事!